戚若向来有自知之明,自己不会的也不必逞能,自也没打算往胧月郡主的激将法里跳:“胧月郡主抬举了,我还真是不会骑马。”
她脸上依然带着得体的笑容,可在胧月郡主看来却似在嘲讽她般。
看看,我什么都不会依然可以做镇国公夫人,而你什么都会又如何?祁陌依然看不上你!
她更觉气急败坏,什么知书达理、世家小姐的风范都不要了,扬起手中的球杆就要往戚若挥去,戚若吓得无法动弹,下意识闭上了眼睛,可预想中的疼痛并未到来。
她缓缓睁开眼睛,就见祁陌站在自己面前,右手握着球杆的另一头。
“胧月郡主,不知贱内如何冒犯了你,惹得你如此恼怒,竟要挥球杆打她?”祁陌脸上无一丝笑意,甚而还冷冷的,“若是贱内冒犯了您我代她向您道歉,您要处罚,处罚我便是。贱内身子柔弱,风一吹就能到的,怕是受不得您这一杆子。”
祁陌自从坐上了镇国公这位子后是谁见了他都会礼让三分,饶是仁亲王亦是如此。不单因着他立了赫赫战功,更为着他手上的兵权,他在军中得的人心。
“你……我……”
胧月郡主气得浑身发抖,一张小脸更是煞白,她本欲再说个什么,却觉肚子一痛,到嘴边的话尽数被憋了回去。
这时候大多人都消完食回来了,就见几人在场边对峙着。
“胧月。”
仁亲王妃方才远远地就瞧见了这一幕,带着丫鬟急急赶了来,既是怕自家女儿吃亏,也是怕她当真得罪了祁陌。
“镇国公,小女儿家的事儿你有许多不懂,只怕是两人生了什么误会,说开了就好。”
这时候仁亲王也来了,面色也不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