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如此,你觉着这话说出来你自己信吗?若是你先遇到赵家二公子,他又先欢喜上你,那我自然是没话说的,可是他先有了戚梅。”
“他看着沉稳,实则只认死理儿,他会觉着自己该担负起戚梅的一生,而你……他会觉着你背靠宁远侯府,有权有势,以后但凡要戚梅出点事那便是你的错处,他只会包庇戚梅!”
戚若从未对阮鱼这般疾言厉色过,这会子将屋内的人都给说愣了。
她也觉出自己过于激动了,又拉着阮鱼安抚道:“戚姐姐晓得你的心思,是不是在赵府的时候认识的?”
阮鱼不看戚若,轻点了点头,小小声道:“他不知我的身份,见了我长满红斑的脸竟是毫不嫌弃。”
戚若叹了口气,有时候欢喜一个人好像只需要一个理由,甚而一句话、一个微笑,这种心悸真真是来得没有道理,可人总要经历那么一遭。
“他性子还算是好的,但……你祁大哥也说过,他在官场是混不长远的,在礼部尚能安稳些,这些都不提也罢,待你好才是真的。你祁大哥眼睛可比我毒,他说他那个人看着沉稳,实则没甚主见,易偏听偏信。”
阮鱼禁不住反驳道:“祁大哥说的一定就是对的吗?谁都有看走眼的时候吧……”
“鱼儿!”何月抿了抿嘴,朝她摇了摇头,“你戚姐姐是为了谁?”
阮鱼自知没理,拉着戚若的手道歉道:“对不住戚姐姐,可就像是旁人说祁大哥的不是你要维护他一样,我也想维护……他……”
“嫂子同哥哥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他们也是情投意合,而戚姐姐你和祁大哥也是情深缘厚,我也想找个欢喜的人,起码……起码得让我试试……就试一次,哪怕撞得头皮血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