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陌虽看着待温氏冷硬,但掌家大权仍是放在她手上的,足见他心中的纠结痛苦。

不多会儿温氏就回来了,瞧见祁陌坐在一边,微微一惊,后似很是欢喜般,就要拉着人用饭,自也被祁陌给拒了。

“姨母,您就别忙活了,扰了您的清静实在不好意思,只是那两位堂婶的有些话我确实听不进去。”

温氏叹了口气,眼含慈悲地看着戚若:“你也多担待些,你那两位堂婶有时候说话是不大好听,但他们没多大恶意的,到底是一家人,总不能断了关系去。”

戚若还没来得及劝温氏,让她别纵着他们,却听祁陌冷哼一声:“若不是你惯着他们,他们能这样?”

温氏一听这话,眼眶子都红了,怕人瞧见了忙又低下了头,似很是难过,让人见之心酸。

“阿陌,少说两句吧。”

戚若很是为难,想安慰温氏,却又觉着自己没这立场,要她指责祁陌,那更是不会了,她只好将人给拉走了。

到得醉卧院两人只静默地坐着,半晌,才听祁陌苦笑着说道:“我总觉着自己该恨她的,可是又觉着她可怜,在母亲在世时父亲给她名分她不敢要……好容易嫁给父亲了,父亲没几年又去了,她连一个自己的孩子都没有……可是我有时又觉着她活该……”

戚若看着祁陌不自觉红了的眼眶心中阵阵泛酸,禁不住拉住了他的手试图带给他些温暖和勇气。

“人的感情总也这般复杂,我们也只能尽力活得轻松幸福些了。”

祁陌用空着的那只手胡噜了一把自己的脸,又长呼出了口气,才勉强扬起笑脸道:“好了,不提这些个糟心事儿了,同你说说别的吧。”

“赵力,也就赵知州,升迁至元京了。赵炳荣前几日带着戚梅抵京了,赵家人也在路上了,我听说戚仁和宋氏也要同来。”提及此,他嘟了嘟嘴,不悦道,“这好像还是个令人不快的消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