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得喜轿,她竟是忍不住哭了起来,不是伤心,只是喜极而泣罢了。

这日,元京城的街道两旁围了许多百姓,都是来祝贺他们大乾最年轻的镇国公、他们心中的大英雄娶亲的,就算多年以后旁人提及这一场大婚个个也都赞叹不绝。

十里红妆,唢呐声声,喜气洋洋。

戚若既成为了镇国公夫人,便断没有做甩手掌柜的理儿,不日就去跟着温氏学管家了。

这事儿倒也不是她主动提及的,祁陌也没说,反是温氏自己说自己老了,要戚若学着管家。

戚若想想也是,自己迟早得学,不为旁的,就为着祁陌和她自己她也是要学的,毕竟还有这么大个家呢,总不能给了旁人去。

镇国公府家大业大,虎视眈眈的人还真不少,首当其冲的便是老镇国公的两个兄弟。

虽说老镇国公有先见之明,早早地将人给分了出去,但好歹他们也是祁家的,而且底下子嗣还真不少,倒显得他们嫡系的人丁凋零,就在这上面他们以前可是做过不少文章了,甚而在祁陌还未娶亲时就说让他在他们的孩子中领养一个,是真狠心啊。

这些个事儿之前在宁远侯府时阮老夫人就交代过她了,说是若祁陌的姨母要教她她就跟着学便是,若是不教想法子也要跟着去学,不为旁的,就为着不让人欺了去。

戚若觉着有些糟心,但这也算是家事,确是没有假手他人的理儿。

戚若带着夏荷秋菊,不过刚到得温氏的院子就听里面阵阵说笑声传来,转过一个回廊她便瞧见了里面坐着的人,是两位堂婶并几位堂嫂堂妹。

她心头叹了口气,这几人倒很是爱来他们家凑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