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鱼小脸一红,轻捶了戚若一拳:“你就知道笑话我。”
戚若见她这副模样,更想逗她了:“你说你想我,那你前几日怎么没来瞧我呢?”
“这不跟娘回了一趟安州外祖家嘛。哥哥听说了本也是要来的,可临时有事儿找上了他,不然他是一定要跟祁大哥好生聚聚的,嫂嫂呢,身子沉重,昨儿回来今儿得歇歇。”
祁陌挑了挑眉,只觉自己这玩伴还真不一般,娃都要抱俩了啊,之前他回来就听说了这消息,如今再听阮鱼提及才有了真切感。
他忍不住看了眼戚若,戚若自也瞧见了,立时明白了他的意思,羞得狠瞪了他一眼,偏头不再瞧他。
要说阮鱼的兄长阮宸同祁陌是从小一起长大,两人一文一武,尽皆头筹,走在一起不知为多少人称道。
其实这阮宸的父亲也是个武官,不然不至祁阮两家成了世交,可偏偏阮宸喜文不喜武,为此两父子还闹将了一场,直至阮宸在文官中自走出了一片天地,为人所称道,两父子的关系才松缓了下来。
戚若也是听祁陌提及过的。
“我又不认识你兄长,更是不认识你嫂嫂,就认识你,说的是你不来看我,你倒好,用你兄长和嫂嫂,还有那未出世的外甥来转移话头。”
阮鱼涨红了一张脸,嘴唇上下动了一番,却是不知该如何解释才好,只拉着戚若的手一个劲儿地喊着好姐姐讨饶。
阮老夫人在一边看得好笑:“行啦,戚大夫,你就甭逗她了,不禁逗的。”
戚若在长辈面前向来得体,方才还古灵精怪的,这会子又是一派贤淑:“老夫人,您是长辈,直呼我名字便是,用不着喊什么戚大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