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皇上的皇叔,当初就想同当今天子争皇位,在朝堂上的势力也盘根错节,奈何先皇技高一筹,没让他得逞。

可他又哪里会甘心?

在当今天子登基的这几年他的野心更是不加掩饰,将当今天子压得死死的,就等着时机一到取而代之,一举登上那至高宝座。

祁陌又瞧了眼仁亲王,禁不住就想偏了。若是阿若在这儿只怕更觉着这仁亲王不是个好人,怕我有危险了。

思及此,他眼中笑意愈浓,不过在他埋头作揖时一切都被掩藏了下去。

“多谢王爷顾念,臣一切都好。此次还得多谢王爷,若不是得王爷相助,只怕臣还在锦州牢房那犄角旮旯里呆着呢。”

仁亲王摆摆手,让祁陌坐着说话,自己也在上位坐了下来。

“你可是我大乾的英雄、战神,本王哪里能让你受那般苦?”

这话说得可真就是不客气了,说得好像祁陌是为他卖命似的。

“王爷说笑了,什么战神啊?怕是要折煞臣了。况,那私盐之事确也该查清,也不怪他们。”

仁亲王又是豪迈一笑:“我瞅着朝堂上这些个年轻人,就数你最清醒,最将百姓放在心上。”

这捧高踩低的话要旁人说出来就是拍马屁了,权势滔天的仁亲王说出来那人该感到荣幸了。

可祁陌不是旁人,他是大乾最年轻的国公爷,虽说是承袭了家中爵位的缘故,但他的战功也配得上这爵位。

“王爷谬赞了,朝中多是肱骨之臣,个个都是为国为民,特特是王爷,殚精竭力,祁陌自愧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