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傻,不知事,同戚若成亲的时候样样都是王大娘帮着他办的,这回他倒是亲力亲为了起来,就连温氏主动要来帮忙都被他一点面子也不留地拒了。
这日他忙完,是左右没瞧见戚若,问了府中奴婢才晓得戚若在书房,又紧赶着去了。
他悄悄推开门,就见戚若一个人伏案在写什么,逗弄之心一起,脚步是迈得愈发轻了,到得她面前,才出声道:“在写什么?”
戚若吓得身子一抖,笔也歪了,好容易写得端正的字也不能见人了。
“祁陌!我好不容易写了这么多的。”
祁陌挠了挠后脑勺,伸手将桌案上的纸张拿了起来:“这字……比以前写的好啊……”
他见戚若面色愈发不好了,忙道:“不过还可以写得更好的,我教你,我教你好不好?这是写给干娘和干爹的信啊?”
“谁要你教啊!”戚若要从祁陌手中夺过信来,却是被他给举过头顶,她是再怎么垫脚也没用,只好又开口道,“你把信还给我。”
“不要。除非你答应我,让我教你。”祁陌手中的信稳稳举过头顶,执拗地要教戚若写字。
“怎么?害怕出去我给你丢脸吗?”戚若干脆破罐子破摔,“再怎么教都是狗爬字,给我!”
戚若干脆不去抢了,转身坐回了桌案后,故意说道:“前几日还说要对我好的,如今就是这样对我好的啊?就晓得欺负我!”
祁陌是哭笑不得,忙将信纸给戚若又放到了桌案上,还狗腿地捋了捋方才争抢时弄起的褶皱。
“媳妇儿啊,话可不是这样说的,我说对你好便是真的对你好。这好啊,不该是一味的纵容,而是让你变得更好。”
好赖话都给祁陌说完了,戚若气不过,今儿还偏就不想让他得逞,干脆蛮不讲理道:“我现今难道还不够好吗?在你心里我是这般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