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转身在龙椅上坐了下来:“哦?说来听听,你倒是很少跟朕要东西呢。”

皇上饶有兴致地模样:“先坐下来慢慢说吧。”

祁陌也没推辞,谢过皇上便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他虽跟皇上客气,却也不会太过,保持在一个让皇上觉着舒心的度上,可谓是进退有宜了。

“臣想请皇上给臣和贱内赐婚。”

皇上笑着摇了摇头:“方才还跟你说让你尽力护着,你便是这样护的?”

祁陌不语,皇上低头抿了口茶,将茶杯轻轻搁下,才又道:“朕可以赐婚,不计较旁人说什么是朕忌惮你,才给你赐了这么一桩婚。但你要晓得,她没有过过这样的日子,她真的能担起镇国公府主母的担子吗?往后,有很多为难。”

“但她确是臣的妻,她嫁的是臣,不是镇国公府。”

皇上说的那些祁陌不是没有想过,可是他并未问过戚若,不为其他,戚若不做他的妻又会是谁的妻呢?他断不会放手,戚若更不会是顾忌这些的人。

他总在想,得有多大的缘分才能将他们两个毫不相干,甚至可能一辈子都不会有干系的人牵扯到一起,还结成了夫妻啊。

“我想给她十里红妆。我晓得,方才那番话是我天真了,她嫁给我之后势必是要跟镇国公府牵连在一起的,可那又如何?她的脾性不必那些个世家小姐差,甚而教养脾性都要更好,她也会女红,也能读书识字,甚而还会她们都不会的医术,我倒觉着比她们都要好。”

祁陌已许久没在皇上面前这般僭越地自称了,好像自从他坐上这个位置后就没人敢在他面前这般自称了,乍一听他都禁不住愣了愣,到头来他还是没拗过祁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