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

戚若接过药渣子用手扒拉了几下,却是一下子瞧出了不对劲儿,身形都有些站不稳了,好在祁陌及时扶住了她。

“怎么了?这叶子有什么不对吗?”

戚若白着一张小脸看着祁陌,嘴唇直哆嗦着:“这药……我在青楼见过……”

祁陌一凛,在青楼见过?青楼能有什么药啊?不是催情的春药就是……令里面卖身的女子生不出孩子的避子药!

“你说这是……避子药?”

戚若缓慢地点了点头,泪珠子直直地滚了下来:“这是避子药的药方里最为重要的一味药,单独放自然没有跟旁的药一起配着的药效好……”

她的手紧紧抓着祁陌的手,用力得指节泛白,但只有这样她才有力气一字一顿地将话说完。

“我不晓得这安胎药跟避子药一起放着会是个什么结果……我不知道……你说怎么办啊阿陌?我不知道,什么戚大夫,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的孩子……”

戚若不停地摇着头,双手紧紧抱着自己的头,眼泪止不住地大颗大颗地砸在衣衫上、祁陌的手上。

祁陌轻轻将戚若的手握住,强忍着心中的痛意安抚道:“没事的,不会有事的,你不是没有见红吗?”

“可是我的脉象很奇怪啊,他们都这样说,要是我……孩子……”

戚若抽噎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