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我也没这般想又怎会真的放手……”

戚若一把捂住了祁陌的嘴,嘴角还是噙着抹淡淡的笑意:“若真是他们给我下的药,他们图什么啊?何况我也没觉着我的身子每况愈下,许那药没甚问题,只是我身子跟旁人有些不一样呢?”

她见祁陌仍是一脸凝肃,又接着道:“要真下药我觉着直接给你下更有用些。”

祁陌无奈地摇了摇头,轻捏了捏戚若的脸颊:“你个小坏蛋。”

两人又笑闹了一阵这才歇下来,可祁陌哪里睡得着啊?就这样一动不动地抱着戚若想了一晚上。

话说这王思远小公子还真是骄矜,白日里闹脾气不吃饭,如今饿了又不想人知道,就打算自己去灶房里瞧瞧有没有什么吃的。

他鬼鬼祟祟,活像个贼似地摸到了后院,又怕人瞧见,还贴着墙根儿走的,只是将将到灶房门口就见里面有人,忙收回身子躲到了门板后面。

他呼出一口气,幸好幸好,没被人发现。

他又偏头往里瞧去,见是祁陌和戚若的护卫,忍不住又是一阵腹诽,觉着祁陌总也给他添堵,连他的人都不放过他!

王思远只这般想着的时候却听里面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什么?”不过一瞬,里面的声音又低了下去。

他有些好奇地又往里面张望了下,就见里面那两人拿着个药罐子在说什么。他支着耳朵仔细听着,只听到那护卫头领隐隐约约地在问护卫什么,好像是说什么可能被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