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陌自是再赞同不过了:“回了元京后找干爹的老朋友来看看,信得过些,也有由头将信给他。”
两人商量好了便也不拖延了,就要同护卫头领商量明儿一早就赶路。
可谁成想连日来的暴雨使得山体垮塌,将前面一段儿路给阻了,是谁也过不去,就连之前吵嚷着要走却被拐去土匪窝里的人也都只有留下了。
眼见着大半日过去了,衙门那边还没喊人来清路呢。
祁陌着急,护卫头领也着急,在得知这事儿后立时就派了人去衙门通报,连他们的身份都拿出来压人了,这才迫得他们今儿就派了人赶来,只是人来时天儿都要黑了,只好明早再动工了。
这两日事儿多,戚若没来得及吃安胎药,祁陌就想着今儿晚上是一定要去给她熬一碗的,却是被她给阻了。
“既是身子有些不对劲儿暂且就不吃了,是药三分毒,虽是安胎的,并不是一定都要日日吃的,也不是那般金贵的人,况我也觉着自己身子这几日好多了。”
祁陌深知戚若的话说得在理。
前段儿吃安胎药是因着戚若突然晕倒,又要赶路,怕她身子撑不住,这会子确实没甚必要了,毕竟她身子似乎有些特殊,若是跟这安胎药相冲,倒是适得其反了。
只是两人没想到一护卫竟是将安胎药给熬好端来了。
“拿去倒掉吧,之后都不必再熬了。”
护卫听了祁陌的话很是惊愕,甚而有些慌乱,几乎在祁陌说完这话后就下意识地问道:“为何?”
这反问反而使得祁陌惊了惊,仁亲王教出来的人不会这般不懂规矩,起码这一路来他们都很懂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