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王平两月前将我们的银子断了,粮食也没了,让我们吃什么?”

刀疤男偏过头,冷哼一声。

“那小公子叫王思远,是王平的儿子。我们不逼逼他,他是不知好歹了!若是他还要用我们,自然会为我们将事情摆平,要是不用了,那我们要挟他拿了银子就逃了。反正我们都是亡命之徒,赌就赌了!”

祁陌心中一动,王平?是仁亲王那边的人。怪不得这群护卫二话没说地就跟着自己来救人了,敢情是事关自家主子啊。

要晓得王平续弦娶的就是仁亲王妃的亲外甥女,可怜仁亲王妃的外甥女哦,小小年纪没了父母,后来还被自家姨父姨母嫁给了这样的人,差不多都可以当她爹了。

祁陌叹归叹,眼下的事儿是少不了要解决的。

“都有这份骨气,不去参军保家卫国,偏来屠虐大乾的兄弟姐妹,你觉着我该饶了你吗?”

祁陌盯得刀疤男心头直发毛,似对他的惧意毫无所觉,竟勾唇一笑,从地上随意捡了把刀来把玩着,又换上了那副漫不经心的口吻。

“我倒是忘了,你们个个都会武,还都是亡命之徒,只怕待会儿上山来的衙差也制不住你们。”

刀疤男惊惧交加:“你……你要做什么?”

祁陌敛起脸上的笑意,挥刀给了刀疤男右手臂上一刀,又给那些个昏迷的土匪一人一刀,皆是在右手臂上,分寸拿捏得很好,不断经脉不伤骨头,却也让他们拿不起刀。

而被祁陌支开的人这会儿也回来了,祁陌无视他惊惧的目光,淡淡吩咐道:“看看他们的右手上有没有茧子,还有左手,那只手的茧痕重些,若是左手跟我说,再补一刀。”

话罢,他便去歇着了。

祁陌其实是不想沾血的,想着自家还未出世的孩子也是不愿沾血的,可总得给元京的那些个有所企图的人看看,他祁陌回来了!他祁陌更是不好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