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管事将雅达抵在自己胸口的折扇压了下去,这才慢悠悠道:“是不好捞。但祁兄要是不似我们看到的这般呢?”“年纪轻轻,战无不胜,被奉为战神,你觉着他真有这么简单吗?”李管事若有所思道,“要是他想起这一切了还会任人揉捏吗?或者他从未忘记呢?”
雅达摸着自己的下颚,皱着眉思量道:“是不简单,这脑子,赚钱忒会赚了。”
李管事斜了雅达一眼,不欲再同头脑如此简单的他解释,见给戚若把脉的大夫出来了立时迎了上去。
“大夫,不知里面那位夫人的病况如何?”
大夫躬身回了一礼,笑眯眯道:“那位夫人的夫君呢?里面那位夫人这是有喜了,一月有余了。”
两人愕然,还是李管事先反应过来,愈发客气地问道:“还有劳大夫同我们说说需要注意着什么。”
大夫叹了口气:“这位夫人近日情绪起伏过大,还得好生调养着才是,心情啊,吃食啊,都得注意着,头三月啊最为要紧。”
大夫又说了些,雅达一脸懵懵然,但还是认真听着,恨不得拿出纸笔来都记着才好,即将当爹的像是他似的。
可也只有李管事清楚,这不过是雅达看重朋友,还有就是脑子记不住那般多东西看着才傻乎乎的。
果不其然,将大夫送走后就见他可怜巴巴地回头瞧着李管事,嚷嚷着自己没有记住,没法同祁陌交代。
李管事再面色不惊的人面对这样的雅达也很是无奈,也不理他,转身吩咐丫鬟去炖汤了。
可雅达不是个能坐得住的人,得了这天大的消息,他就要拉着李管事去寻祁陌,将此事同他说了。
还是李管事可靠些,没雅达那般不管不顾,吩咐了院中得力的大丫鬟来戚若面前守着,这才同雅达一起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