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生意之前并非长计,几人都是商议过的。

这不,这卖菜的生意不过卖了个三四回就被人瞧出了其中门道,当下便有人效仿,奈何没有那么多冰,生意做不了如祁陌他们那般大。

戚若和祁陌两人都商量好了,也事先同雅达和李管事说了,这卖菜的生意是做不长的,到时候跨地儿卖菜的人愈多,菜的价钱就愈发提不起来,虽说还是要比这边儿卖菜的价钱高些,却也没甚必要。

倒不是说祁陌做生意不踏实,只是家底并不丰厚,没必要将银子投在并不算多赚银子的生意上。

况且,他也不想跑来跑去的,这大半年来,他待在家中的日子怕就一月有余,实在划不来。

他将此事同李管事和雅达说了之后雅达还笑他,说自己跟他半斤八两,都是不思进取的,怪不得臭味相投。

祁陌觉着雅达说得不对,他只是觉着志不在此罢了,心头还隐隐有股子倦意,似是已经奔波良久,见家中日子渐好便觉着没甚必要了。

银子嘛,够花就行。

这话一说出来免不得又被雅达一阵笑话。

“行啦祁兄,整得自己多有情操似的,还什么志不在此。那你志在何处啊?”

“该上战场,保家卫国。图万民生计,护百姓平安。”

祁陌说这话时全然不似从前,脸上无一丝笑意,眼中满含坚毅,自有一股大义凌然的气势,让人甘心为之折服。

雅达愣是一句玩笑话都说不出来了。

李管事却是敬佩的,不过脸上还是无一丝表情,只端起酒杯道:“现匈奴蠢蠢欲动,我朝战无不胜的镇国公听闻也不知所踪,这局势……祁兄,我敬你。”

祁陌脸上这时候总算是带上了笑意:“李兄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