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有了刀,是如虎添翼,但也不好真的伤人,只用刀背和护院们对抗。
他边防御着护院们的攻击,边分神打量着屋内景象。
只见他之前偷翻进来的那个小窗户离他很远,反倒是仓库大门离他很近。
他且战且退,然后腾空一脚踹翻了挡着他的两个护院,转身跑出了仓库大门,又一步不停地跃身上了院墙,消失在了夜色中。
祁陌怕有人还盯着自己,也不敢直接去冯管事家,想了想,干脆转道去了监察署。
监察署不管这些个案子,但官员若是品德上有什么问题那就会管了。
这钟家后面有赵家,再往上数还有人,若是祁陌直接将东西送到赵知州桌案上只怕这事儿就这么了了,不定他这边还会招致祸患,而且那个黑衣人的身份也很让人在意。
他把装在自己荷包里的私盐分成了两份,一份送到了监察署,一份送到了赵知州的桌案上,为了卖个人情,他还给赵知州留了张字条,说明了这东西监察署也有一份,这才往冯管事家去。
他是想明白了,既然那黑衣人昨儿白日里跟了他那般久,肯定是知晓他身份的,他倒也没躲躲藏藏,就大大方方地去接了戚若一起回家。
赵知州看到自己桌案上的东西时,是惊恐交加,上面字条上也清晰地写着私盐储存的地点,跟他所晓得的……一样,还有监察署几个字,吓得他直接跌坐在了椅子上。
所谓官商勾结,赵知州自是没多清白,他没掺和在贩卖私盐的勾当中,却也收受了不少那帮商人献上来的孝敬,就算知晓了也是睁只眼闭只眼就过去了。
赵知州也是没法子了,只好将他招来一起想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