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一退再退?若是以后生意做大了,他觉着你们阻了他的财路,那该如何?”
“我在想法子,要么跟他搭上线,要么彻底打垮他,让他起不来。跟他这种人就是与虎谋皮,还是得抓他把柄。”
戚若虽很是担忧,但她帮不上什么忙,就只能默默支持他。
还真别说,瞌睡来了就有人递枕头,祁陌只要一谋算,总有人送上门来。
这不,钟家派来的管事说的话就很是耐人寻味了。
只听那管事对着搬货的汉子们一通狐假虎威,见一汉子闪了两下身子,当即便训道:“干什么?干什么呢?要是这货沾了水我看东家不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什么货物不能沾水?米粮?
这时候正好有一汉子扛着货物下船来了,跨过船的时候还踉跄了一下,祁陌正好在一旁,就上前一步搭了把手,这一帮他就察觉不对了。
手下的触感决计不是米粮!
收回手,他不禁捻了捻自己的手指,有些粘稠。
他漫不经心地背过身去闻了闻,一股海腥味!
他心中一凛,他们在贩卖私盐!
盐这东西向来是由官府把控的,就算是皇商也没法子分一杯羹,遑论锦州的商人呢。
这东西要是捅出来可就大了去了,怪不得这人能同上面的人有交集,这贩卖私盐的利润可不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