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躲不开了,碍于自家娃子吃完药之后还要请戚若去看,又想着昨晚同孩儿他爹商量好的将那块地卖给戚若他们家的事儿,只好硬着头皮迎上去跟他们打招呼了。
戚若倒没觉着有什么,同她闻讯了一番她娃子的状况后就打算走,只是没成想曹家娘子倒是主动提及了此事。
“额……戚大夫,我之前说的那地儿的事儿,娃子他爹,就……不大愿意,你也晓得,那地儿同我们家不一样,况我们家中也困难……”
戚若脸上笑容不变:“无碍,我们家有地的,只是离如今这房子远了些,我们打算在那里建房子,也是一样的,还有竹林呢,也清静。不为难大哥和嫂子了。”
曹家娘子说这话就是想探探戚若的口风,看看她之前说的拿银子买地的事儿作不作数,没成想她直接说不用了。
祁陌心头直发笑,只觉这些个人还真是好没良心,虽说他们也是收了银子看病的,可大家也是乡里乡亲的,不看僧面看佛面,怎么能昧着良心将烫手山芋扔给他们?
要说祁陌为何这般想,那还得从昨儿说起。
他昨儿去锦州城里同人商量这开过年第一回出船的事儿,正好瞧见了曹家娘子她丈夫,想着都是邻里就打算过去打个招呼,却见他找了个算命的。
他也不是有意偷听的,只是她丈夫问的事儿委实让他在意——护佑他们家的神树突然伤人该如何。
祁陌就在不远处听那算命的一顿乱扯。
说什么那神树就变成了凶树,若是斩草除根保不齐会得到更深重的报复,不若将那神树给了旁人,该如何给就得看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