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娃子仿佛是为了印证老王头的话,又咳嗽了两声,他二儿媳心疼地拍着娃子的背。
“那……那就麻烦戚大夫了……”
戚若笑了笑:“那二嫂子以后可得多为我们家说说好话啊,大伙儿乡里乡亲的,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平白的见了偏头就走那就不好了。”
她见二嫂子心虚地低下了头,知晓她该是懂得自己意思了,又道:“大家伙儿关系好了,能搭把手就搭把手,要不然旁人说什么远亲不如近邻呢,离得近了,总要快些的。”
老王头的老伴儿在二儿子成亲没多久后就去了,他向来是不管这些个事儿的,自然不晓得戚若话中的意思,反是老王头的大儿媳明白了。
“自然是的。谁都晓得戚大夫是个能干的,王大娘更是个心善的,这祁小哥长得也是极俊的。”
老王头的大儿媳还真是个明白人,将戚若他们家的人都给夸了,可这样就有些落他二儿媳的面子了。
她忍不住白了眼自家大嫂,点头应道:“是是是,戚大夫一家,说出去谁不赞一声啊。”
戚若笑着谦虚了两句就凝神为那小娃子把脉了,还好,不是咳得太久,也不是很厉害,开两副药,注意些吃食就好了。
这事儿解决了戚若就和祁陌一道回家去了,没过两日马氏就上门来了,对着戚若好一顿夸,说是老王头的二儿媳现今又逢人说她的好。
村里人对老王头二儿媳这种前脚背地里骂了人后脚又夸人的作为是见怪不怪,他们当着她的面听了就点头称是,背过身去再笑话她便是,笑过这一阵也就好了。
这虽然尚在年中,但也不能真歇着什么也不干,家里没这样坐吃山空的。
这日祁陌早早地便去锦州送请帖了,送完之后得再去探探开过年出船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