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若叹了口气,转身往屋里去了。
白明月定定盯着锅里沸腾着的水,手中紧紧攥着从小女娃脖子上取下来的香囊,最后还是小女娃扯了扯她的衣袖她才回过神来将米倒了进去。
她用勺子搅了搅,低头瞧了眼自己身上的衣裳,又看了眼自己娃子的,比之前干净了不少,好像也鲜活了些。
可是……
她不只有这个娃子。
家里已经死了够多人了,不能再死人了,她不想一个人担负起这一切,两个人总要比一个人好些。
为了避免黏锅,她又拿勺子在锅里搅了搅,而左手却是用力得使香囊变形,面色更是从没有过的严肃。
她拿着勺子在锅里一圈又一圈地搅着,后似是想通了,捏着香囊的手渐渐松开。
她放下勺子悄悄走到了灶房门前看了看,见没有人在外面,忙又转身回去将手中的香囊打开,只见里面静静躺着个被捏变形的药包。
她只犹豫了一瞬就将那药包拿了出来,手忙脚乱地将药粉抖落在了米里,然后将包药的黄纸和着香囊一并丢进了火里。
小女娃看了自是不肯,又是一顿哭闹。
白明月这会子心情本就不虞,哪里还有心思哄小女娃?双手叉腰,眼一瞪,那小女娃也不敢再说什么了。
她做好饭后就催促着王大娘和戚若来吃饭了。
戚若拿起筷子,看了眼眼前的饭菜,又同王大娘对视了一眼,这才道:“表姐的手艺很是不错呢,闻着是真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