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若没再为此同她多做争辩,只说:“是我考虑不周了。”

白明月又看了眼手中的糖葫芦,似颇为惆怅:“多少年了?都四年了,我再也没吃过糖葫芦。”

戚若双眼闪了闪:“这小娃子也不能多吃,又还剩两颗,放在那里久了也不好,不若表姐尝尝吧。”

白明月还真不是个能装的,听戚若说完也不客气两句,两口就将那剩下的两颗糖葫芦给吃了,也不带多嚼两下的。

戚若看着白明月这样是又气又有些心疼,不自觉道:“表姐这几年的日子过得很苦吧……”

白明月猛地点点头:“真是吃也吃不饱,你看看我这身衣裳,多久没换了,就那么两件。以前,我好歹每年还能有一身新衣裳,家里要是那年再好些那也能换两身了……”

白明月这话勾起了戚若的回忆,那时候的表姐不像现今这般大声说话,总也温声细语的,穿着明艳的衣裳,巧笑倩兮。

戚若突然有些不忍再问那些个事儿,饶是她在骗自己。

可戚若明白,自己终究不是一个人,如今的表姐行为太过怪异,万一她抱有什么不好的想法呢?

她赌不起!

“表姐,之后你怎么就没有身孕了呢?”戚若见白明月定定地看着自己,怕她起疑,又道,“这不,如今我也是学了些医术的,要身体真有什么我也可以给你看看。”

白明月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勉力勾了勾嘴角,低声回道:“我哪里有什么事儿啊?我看啊……看……是我那男人身子有毛病,就栽赃到我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