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一路来寻你,又不晓得你们是否搬家,再算算你的年纪,也该是嫁人了,就问了问旁人,你如今可是有名得很,一问便知!”

戚若只怪自己多疑,又同白明月寒暄了两句就出门了。

戚若一出屋子就碰到了正在拾掇堂屋的王大娘,心中愈发忐忑,迟疑道:“干娘,我……有话想同您说。”

王大娘点点头,看了眼戚若背后的屋子,让她去灶房说。

“干娘,我……”戚若不想兜弯子,但给夫家带来如此麻烦她还是心中惴惴,“表姐可能要在家里住一段日子,我估摸着是要过完年去了。”

这离过年还有大半个月,看白明月这架势是一时半会儿走不了的,到时候如何安置尚还不可知。

王大娘自也清楚这些,却没先说这事儿,而是调笑道:“这又不单单是我家,你说得这般吞吞吐吐别人还以为是我这个婆婆不好。”

“话又说回来,我也算不得你什么正经婆婆,你也叫我干娘,我也拿你当作我另一个女儿,跟祁陌是一样的。”

戚若晓得王大娘这是在说她见外了,她面上笑意顿时轻松了不少,只觉在这大冷的天似是被人塞了个汤婆子在怀里,暖洋洋的。

“不过,有些话干娘还是要说的。”王大娘看了眼灶房外,“你这表姐原先的性子也是这样的吗?”

戚若晓得王大娘的意思,摇了摇头:“不是。她这些年大概过得很苦吧,不然性子也不会全然变了,当初也是我……”

“也不全是你的错。”

王大娘将锅洗干净,将洗碗帕拧干铺平到灶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