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经过商,也没想过攒银子来盘商铺,不定得赔钱,还费精力。至于开医馆,这是祁陌答应她的,她不能跟他抢。

王大娘见戚若心中有成算是欣慰不已,摆摆手道:“这些个事儿你做主,至于买在哪里都你说了算,这点你可比祁陌那混小子懂得多。”

戚若被王大娘的话逗笑了,也不罗嗦,当下就打算出门去找人商议了。

只是甫一出门她便瞧见了宋氏,她以为免不得又要被她酸两句,哪成想宋氏只看恨恨了她一眼就着急忙慌地埋头走了,好似她是什么洪水猛兽般。

戚若觉着奇怪,可也没多想,去办自己的事儿去了。

要说这宋氏是真恨戚若,可又真不敢再同戚若闹。

前几日戚梅好容易得了空回了趟娘家,一进门就是对他们老两口一顿数落。

原是因着阮老夫人的女儿被戚仁给治得差点死了的事儿。

这阮老夫人金尊玉贵,身在侯爵大家,又诰命加身,在赵知州的府上出了这事儿能善了吗?

阮老夫人当时没说什么怪罪的话,可是回去后不久元京就传来了消息,说赵知州升迁至元京的事儿要延后,到头来倒霉的可不就是戚梅。

公公婆婆都迁怒于她,加之赵炳荣又去了元京准备来年的春闱,她在赵家的日子是愈发不好过了。

戚梅虽恨戚若,却是晓得这其中厉害的,千叮咛万嘱咐这时候不要再去招惹戚若了。

她晓得自家母亲的性子,又道,这要是当真惹恼了戚若,她一封信写到阮老夫人那里去,孙秀才的仕途怕也是要断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