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若摇了摇头,只觉祁陌此刻还真像个小娃子。

吃完晌午饭阮鱼又得扎银针了。

平日里看着她脆脆弱弱的,可给她扎银针的时候才能觉出她的坚强来,咬紧了牙,痛得冷汗涔涔,却是一声痛呼也没有。

待施完针,两个丫鬟赶忙打了水来给自家小姐擦汗、换衣,阮鱼迷迷瞪瞪地看见一丫鬟要将自己贴身佩戴着的香囊拿走,喘着大气道:“将……将我的香囊留下……”

戚若不知这香囊是个什么珍贵物件,阮鱼竟是这般喜欢,心下疑惑,忍不住多问了句。

一旁的小丫鬟笑道:“这是表小姐送给小姐的。”

阮鱼已经缓了过来,眼中带上了些笑意。

“表姐待我很好,只可惜……舅父舅母在她十岁那年便去世了,好在如今有了个好归宿。”

一旁的丫鬟忍不住插嘴道:“那归宿本该是小姐的……”

“说的什么话?”

阮鱼难得地训斥起了人,见丫鬟晓得错了,又缓了神色。

“我生病了,不能出去玩,是表姐时常陪着我说话,跟我讲外面的趣事。她晓得我喜欢闻花香,又在我生病这六年坚持做香囊,能自己送来就自己送来,不能就托人来。表姐待我已经很好了,不要再说这种话了。”

戚若见屋中气氛有些压抑,忙岔开话头道:“我可以瞧瞧吗?说来我也想做一个。”

戚若接过丫鬟递来的香囊闻了闻,味道确是馥郁清香,还给人以神清气爽之感,让人忍不住闻了又闻。

只是闻着闻着她却觉着有些不对劲儿了。

她忍不住又嗅了嗅,而后皱着眉头道:“小鱼,我可以打开瞧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