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鱼勉强地笑了笑:“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话罢,她只觉一阵酸涩涌上眼眶,忙垂下头去用袖子将掉出眼眶的泪珠子给擦了。

“嘿呀,这哪里能怪到你啊?我跟这糟老头子就是爱拌嘴,跟旁人没关系。”

戚若起身坐到了阮鱼身边,揽着她的肩道:“小鱼啊,你没嫁人,也没欢喜过人,自是不晓得这其中内情了,这是我干娘担心我师父呢。”

她又故意叹了口气:“可我师父又是个老榆头,这辈子就晓得钻研医术,是对情爱啊一窍不通。”

她这声音刻意没有压低,还带着揶揄的意味,一出口是惹得大伙儿哄堂大笑。

饶是这么多年早已见惯了风浪的王大娘这会子也禁不住红了脸,瞧了眼呆愣在一旁的林大夫便收回目光,佯装恼怒地训道:“你倒是愈发伶牙俐齿了,哪有儿媳这般说自己婆婆的?”

她又回头瞪了眼在一旁笑得灿烂的祁陌:“你个做儿子的就这样管你媳妇儿的?还笑!指不定你们小两口怎么在背后编排我呢。”

说来戚若还真是头一回这般没大没小地说出这些个话来。

她虽晓得王大娘大气,为人不爱计较,可她说出这话时心中还是忐忑的,如今见王大娘毫不生气才安下心来。

祁陌忙凑上前给王大娘捏肩:“干娘可真会冤枉人,我媳妇儿这不是怕您太过辛苦嘛,找个能给您出气的。”

王大娘抖了抖肩,将祁陌的手给抖落了下去,又白了他一眼,这才道:“是找个人来气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