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还应景似地将门给砰地一声给关上了。
戚若本是不大想插手戚家的事儿,只是眼见着院门外侧目守着的人是愈发多了,到底是看不下去了,想着给彼此全个颜面吧,又拐回来说了这么一句。
况她也不想有一日旁人说什么戚若她爹如何如何,她后娘又如何如何,都是些跟她不相干的难听事儿,平白惹得一身乌七八糟。
宋氏和戚仁吵了这一架两人一句话也没再说了,更没再提逃走的事儿,还是晚上吃饭的时候戚仁别别扭扭地问该怎么办才引得宋氏没好气地回了句:“能怎么办?我还就不信你的医术干不过戚若那小妮子了!”
宋氏见戚仁那副丧头丧脑的模样就晓得他要说些不中听的话了,趁他开口前又道:“你看看哪个药可以治红斑,她的红斑久些、顽固些,大不了就将药下重些。要是这回真的成了前头可有大富大贵等着我们呢。”
戚仁本欲说都人命关天了还想着什么大富大贵啊,可宋氏显是看出了他的想法,一瞪眼睛就让他将这话给咽了下去。
翌日一早就有马车来接戚仁了。
戚若和祁陌这时候正要去锦州,路上就碰到了戚仁。
戚若已经同戚家脱离干系了,也没打算打招呼,就跟祁陌直直地往前走着。
可戚仁今儿不知道是转了性还是怎么了,不单主动招呼了他们,也没恼怒他们的冷脸,还陪着笑道:“女儿女婿,你们是要去锦州吗?我也要去,走吧,我带你们一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