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罢,他就打算牵着戚若离开,冯管事却又开口了:“不,我只是觉着她值得更好的男人,起码能给她一个完整的家的男人,有孩子……她一直想要个家的……”
“我不敢写休书给她,害怕她以后难以再嫁出去,我就想她跟我和离……”
“砰”,是木盆砸到地上的声音,是水洒了一地的声音。
门被人猛地推开:“憨子,我们是夫妻,为什么就不能一起扛呢?你个憨子,你以前何曾又嫌弃过我……”
冯娘子说着就扑到了冯管事身上大哭了起来,冯管事是再舍不得了,将人紧紧抱着。
两人就这样抱作一团哭了起来。
戚若和祁陌对视一眼,默默地退出了屋子。
回去的路上祁陌是受不了这压抑的氛围了,嬉皮笑脸道:“没事儿,媳妇儿,我可不是冯管事,我一定会好好疼你的。”
戚若却是立时止了脚步,转身定定地看着祁陌,半晌才认真道:“夫妻本是同林鸟,何来大难临头各自飞?”
“若是你为了所谓的苦衷瞒着我,赶我走,若我真的心灰意冷了,我便再也不会回头瞧你一眼了。你也甭想着将我哄回来,从此以后我们就两不相干了。”
祁陌震颤,喃喃着重复了一遍戚若的话:“夫妻本是同林鸟,何来大难临头各自飞?”
“好。”他猛地抬起头来,眼中满是耀眼的光芒,“媳妇儿,这可是你说的,就算我残了你也别想着离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