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娘捂着嘴直乐:“我可不奢望他干什么大事儿,平平安安地过一辈子就好。”

大伙儿心里都清楚王大娘这话是个什么意思,一时也不敢再提这茬,免得揭了她的伤疤,祁陌只得开口又岔开了话头。

戚梅回到戚家就发了好大一通气。

“娘,你是想害死你女儿是吧?大姐儿重要我就是你捡的是吧?你忘了爹是如何断了仕途吗?”

宋氏记得,她当然记得,还记得很清楚。

惹上官妓,还搞大了那官妓的肚子,再有人撺掇她去官府闹,说戚若负了她这大着肚子的婆娘。

她以为戚仁不过是被罚明年不许春闱,举人身份还是有的,却不想举人身份没了,以后还都不许参加科考了。

她后来才听人说这官妓的身份不一般,好像是说谋反,而这事儿才刚过去没多久。

宋氏听了戚梅的话吓得是面色苍白,拦住就要同戚梅对嘴的戚兰,急急问道:“这可咋整啊?”

“还能怎么办?你没瞧见这衙差进了王家后就没出来过?就等着我回来说呢,你还不快去拦着,说是误会一场!”

戚梅清楚宋氏是个什么样的人,在戚仁面前横,在村里也是个泼辣的,可真碰上官府的人不定能吓成什么样儿,是惯会惹事偏又怕事的人。

“到时候让你去官府解释清楚你就去,不会出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