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是说的反话吧!”赵夫人疾言厉色,“我看你是巴不得我生病你也好在这后院里耀武扬威!我告诉你,只要我在一日,你就别想在我赵家后院掀起风浪!”
戚梅暗恨,知晓自己就算再讨好这老妖婆怕是也无用了,还是自己敛些财,好生讨好赵炳荣,早日为赵家生下长孙才是,到时她就不信不能母凭子贵!
她想要的,都会自己去挣,她就不信她当不了正妻!
就算她心中如此作想,面上却还是端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一边儿抹泪一边儿解释自己没这意思。
赵夫人不欲与她多做纠缠,终于是说起了正事儿。
“你母亲真是好大的胆子,一点家务事也敢拿去官府敲鼓鸣冤,生怕旁人不晓得自己从前亏待了戚若似的!”
“我告诉你,你最好去劝劝你母亲,让她去官府说清楚这不过是误会一场,不然到时候我赵家的日子不好过了,去不了元京了,你也甭想好过!”
戚梅连连称是,也不敢耽搁了,当下就坐上赵家别庄的马车往娘家奔。
她是真没想到自个儿娘亲竟是蠢到了这一步,以为这样就拿捏住了戚若,可也不想想这官府里的人是谁,她告的又是谁!
要是此事闹大了,上面纠察下来,再查到自家夫君头上,不单是她公公这说好的升迁升不上去,只怕是自家夫君刚要考上的举人也要弄没了。
“真是忘了爹的教训了!”
她忍不住狠狠地蹬了一脚马车板,正巧赶上遇上颠簸的一段,惹得马儿疾走了两步,她一下没坐稳重重地撞到了马车壁上。
“怎么赶车的?”她是再也端不下去平日里温柔娴淑的样儿了,扯着嗓子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