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兰摸了把眼泪,不情不愿道:“孙家哥哥是读书人,最重名节,还有他那娘,不是个好相与的,怕不能轻易同意……”

“那我们就找回名声!”宋氏咬着牙,狠狠道,“戚若竟敢拿着刀上门来找我们,我们就告她个忤逆不孝、意图杀人的罪!看到时候她还怎么说!”

戚兰觉着这法子可行,脸上都带上了灿烂笑意,整个人比平日里做出尖酸刻薄样时不知好看了多少,但说出口的话却是万分恶毒。

“好!告她!将她关在牢里,让恶鬼夜夜来找她!还有祁陌那傻子,也是个疯子,将他一起给告了!”

宋氏觉着这事儿直接去赵家别庄找戚梅不顶用,又想着她说的婆婆经常为难她的事儿,也就不打算去惊动她了,干脆直接去锦州衙门里告。

虽说锦州知州也是他们亲家,到底他们是正经走的告官的路子,旁人也挑不出闲话来。

宋氏是想得好啊,可赵知州可不这么想,接到这桩案子时是一个头两个大!自家儿子过两日就要乡试了,这眼见着是要考上的,要是纠察一番下来有着糟心事不得毁了仕途?

可既然是告上府衙来了,他又正值升迁的关键时候,是断没有不管的道理,只好派人去石头村抓人来问。

想了想,他又叫自己的贴身小厮快马加鞭地赶去赵家别庄,同自己夫人将此事给说清楚了。

他夫人是个精明的,接下来该晓得怎么处置。

他还没见过这戚梅,可已然觉着真是个祸害!

戚若今儿正和宋氏商量,打算拿之前卖药草赚的银子买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