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若此话一出口在场诸人都愣住了,他们没想到这样一个柔柔弱弱、哭得梨花带雨惹人怜惜的女子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祁陌静默着看了戚若半晌,终是回身走到了刘三身前。

他先是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刘三,见他胸腔还在震动知晓这人还是活着的,又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愈加肯定这人是死不了了。

他也不管这人是不是听得到,兀自道:“本是想废了你,但我媳妇儿说不值得,那今儿就饶你一条狗命!”

话罢,他扫视了一圈在场的人,直看得个个低下了头才起身走到戚若身前将她拦腰抱起,直接就要踏步离开,却是被村长阻了。

“这……人伤成了这样……这一时半刻也找不到大夫,要是找到大夫这人却死了可……可怎么办啊?”

祁陌嗤笑一声:“这人差点伤害了我媳妇儿难不成还要我媳妇儿救他?你是觉着我站在一边儿是个死人还是你觉着在场的人都是个死人,见了也没人帮把手!”

在场诸人都是晓得刘三的脾性的,也不是怕他,可他狐朋狗友多得很,都是锦州里的混子,他们也不想惹上麻烦事儿啊!

戚若悄悄抬头又看了刘三一眼,知晓这人是伤得不轻,祁陌怕是没怎么留手,若是人真死了……

她不敢想,正欲开口劝一劝祁陌就听一道尖锐女声响起。

“哎呀呀,人都打成这样了你还说这种话。”

说话的妇人穿着一身粗布麻衫,头上却戴着根银簪子,生怕旁人瞧不见般,说着话就要不停地用手去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