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祁陌只要面对戚若就又开始犯傻了。

戚若摇头不语。

那男人用了那药后是将戚若给骂惨了,他那宝贝直接没用了!

戚若晚上同祁陌说了这事儿,祁陌笑得合不拢嘴:“媳妇儿,你原来就是个小坏蛋!”

戚若一边在床上打着滚儿,一边道:“谁叫他说我娘,还说你的,该的。”

“那药效能有多久啊?”

“也就两个月。”

语毕,就听一声惊雷当空劈来,戚若吓得一抖,一头扎进祁陌的怀中,试探道:“我这是做了坏事要被雷劈吗?”

“哪有?我媳妇儿是替天行道,这是在劈那混子呢。”

戚若抬头看了眼祁陌,是又想笑又有点怕。

祁陌见了,忍不住笑得更是厉害了,被戚若躲在他怀里打了好几掌。

夏雨最是猛烈,不过来得快去得也快,第二日又是个好天气。

只是一早醒来戚若就见自家猪圈的房顶被掀了起来,自家养的一头猪躲在角落里恹恹的。

这屋顶得趁着风停雨歇的时候好好修葺一番,王大娘见了立时就要搭梯子上屋顶,被戚若和祁陌双双阻了。

祁陌道:“干娘,还是我来吧。”

戚若也点头称是:“是啊干娘,就让阿陌来吧,您在院儿里给他递递谷草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