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梅在心中得意,她这般说总能给赵夫人面前博一个知书达理的好面儿了吧?
赵夫人自是看得出戚梅的心思,也不接她的话,只不疾不徐道:“礼贤下士是好的,但总得明白自己的身份,有些人可结交,有些人结交来不过给自己一个累赘,你要懂得思量。”
戚梅扬起的嘴角顷刻间落了下去,小脸变得煞白。
她这会子总算是听明白了,这赵夫人明面上是在训自家儿子,其实说来说去不过是想叫她知难而退,叫她认清楚自己的地位。
可她偏不!
这般想着,她眼圈立时就红了,垂着头就落起了泪。
“赵夫人,戚梅不晓得您是什么意思,但戚梅也不是攀龙附凤之人。”
话罢,她便抽噎着跑了。
赵炳荣立时立起身来,就想要去追,却是被赵夫人喝住了。
“你是还嫌我们赵家不够丢人是吗?你大哥的事儿好容易平息,他刚歇了心思,你如今是又要做什么?也想娶个农女进家门吗?”
“且不论你父亲和我许不许,就是她做你的通房尚且是不配的,更遑论姨娘。你大哥虽浑,如今好在是醒悟了,你又要活倒回去吗?”
赵夫人见赵炳荣低头不语,心中那股子火气小了些,语气也缓和了不少:“炳荣,你心疼心疼为娘好不好?这个家才刚消停。”
赵炳荣向来听话,虽很是担忧戚梅,但还是主动认错道:“是孩儿的错,让母亲操心了。”
赵夫人见赵炳荣如此,是一丝火气也无,慈爱道:“炳荣,你晓得自己该做什么就好,也不是为娘想逼你,要是那戚梅能像戚若还好,为娘也不是不能替你将她纳进门做妾,可她不是个安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