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

“就感觉太过了。媳妇儿,你不是常同我说男女有别嘛,除非两人定了亲举止能稍显亲密些,就是两人是夫妻,不然男女大防要铭记于心,不然会招致许多麻烦。”

祁陌想了想,又道:“那日我将门打开的时候就瞧见戚梅靠在赵炳荣的身上,戚梅也是直往他怀里缩,一点避嫌的意思都没有。”

戚若回过味儿来了,她这二姐只要一犯错就哭,就算更偏心戚兰的宋氏一听她哭也耐不住,遑论是自家爹?从小到大她倒是由此得到了许多东西,少了许多苛责。

而且她自小就有股子傲气,不大将寻常人看在眼里,能稍稍入眼的也只有在村人口中颇有前途的孙秀才了,不过戚兰对于孙秀才的感情倒是更为外放。

如今有个更好的,她自是不必同戚兰再争孙秀才了。

戚若想通其中关节,不禁大喜,不吝夸赞道:“我们家阿陌就是厉害,这样也被你发现了。”

祁陌被戚若夸奖了心中像是裹了蜜般甜滋滋的,脸上笑容更是灿烂:“我也不清楚怎么回事,就还是媳妇儿教得好。”

戚若一直晓得祁陌是聪明的,但没想到他还能如此观察入微。

平日里在她面前他倒还是一如从前,但待人处事似乎更为稳重了,这些变化好像是自山上回来后有的。

戚若突然有了丝担忧,若是祁陌想起过往的一切还会同她生活在这样一个小山村吗?

她倒不是对这里多有感情,就只是怕祁陌待她不似如今。

祁陌不是个一般人,她一直晓得,无论是他不时外露的不怒自威的气势,还是那由内而外的贵气,亦或是那剑眉星目的长相,都不似寻常人家能养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