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陌看不下去了,一手仍握着戚若的手,一手伸到她嘴边道:“你痛就咬着我,别咬自己。”
说着,他直接将自己的手塞到了戚若嘴里。
戚若摇着头拒绝,后来实在忍不住了,一口咬了上去。
只见她额头上大颗大颗的汗滴落下来,头发都湿漉漉地黏在了一起,脸色惨白惨白,当真是好不凄惨。
好在这一场折磨并未持续多久就在那大夫停手的那一刻结束了。
戚若喘着粗气,祁陌桎梏着她的手也松了开来,就在祁陌要收回被她方才用力咬住的手时被她一把握住了。
她看着他手外侧的牙印,本就泛红的眼眶更红了,泪珠子就沿着面颊慢慢滚落,直滑到了秀发中消失无踪。
祁陌轻轻擦去了她眼角的泪水,低声哄道:“没事儿,不疼。我们来上药好不好?”
戚若用力地点着头,她想要听他的话,好似这样就能抚平他的伤痛。
不过小小的一株草药却是分成了三回来用,每两日换一回药,祁陌高兴,戚若亦然。
而这时候有个谣言却在村中传得越来越盛,说是戚若早先就背着祁陌勾搭了男人,后又勾搭赵炳成未果,再被人在山上当场捉奸,戚梅和赵炳荣也是不清不楚的。
这自然是假的,村里许多人都晓得,但赵炳成为戚若着迷之事却是真的,总有许多人嫉妒她貌美看不惯她的,而村外的人都是不清楚这其中曲折的,只当这人还真是荡妇,毕竟她那母亲也是远近闻名的官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