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是明白说这样的话也是徒劳,便道:“若是两个人见第一面看对眼是因着皮相,那后来想要相守一辈子定然是因着脾性相投,皮相终究是长久不了的,心头的那份情却是可以的。”
戚若不禁破涕为笑,猛地倾身上前抱住了祁陌的脖子。
王大娘似是想到了什么,嘴角笑意更浓,欣慰道:“瞧见你们这样我心也就定了。谁说我们家祁陌是傻子的,讲起大道理也是一套一套的,那些个读书人也是比不上的。”
戚若一时又哭又笑的,虽大声地应着王大娘的话,可就是不愿抬起头来,一半是羞的,一半是舍不得。
几人的说话声不算小,这一段对话被赵炳成尽数收入耳中,他这才觉着早已麻木的四肢百骸有了知觉,之后就是绵绵密密的痛,唯有将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握着方能忍住不痛呼出声。
这么多年,他头一回觉着自己做错了,错得离谱!
只是好像一切都晚了。
不多会儿赵家别庄的大夫就来了,祁陌虽厌恶赵家人,可这到底是关乎戚若的事儿,他是一刻也不敢耽搁的。
可偏就在这时候戚若犟了起来,说是要边给祁陌的手敷药边让大夫看。
索性戚若是伤在脸上,她略动一动倒也无妨,祁陌也就由着她去了。
少时,戚若脸上的伤口就被那大夫处理好了。
只见那大夫捋了捋胡须,叹道:“这伤口没多久便可结痂,只是这口子割得委实太深了,夫人年岁也不算小,不似孩童,随着年纪增长这疤就消了。”
戚若虽得了祁陌的承诺,但听了这话还是心中戚戚然,拉着祁陌的手都禁不住颤了颤,眼见着泪珠子就要落下来了她赶忙低头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