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她终于回过神来,忙上前拉着祁陌的手想查看他的伤情却被他反握住了手。

戚若一双透亮的大眼被泪水浸湿,泪珠子像断了线似的流个不停,声音喑哑道:“你让我看看吧……”

祁陌没应,伸出手擦着她脸上的泪:“别哭了,眼泪落到伤口上很疼的。”

赵炳成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他从未见过这般烈性的女子,明明看着柔柔弱弱的,总一副任人揉捏的模样,可倔强起来竟是谁都不及。

他心中不可谓不震撼,也是头一回觉着自己做错了。

“我……你何必如此……”

戚若冷讽道:“不这样你能饶过我们家吗?”

赵炳成无话可说,只觉胸中阵阵闷疼,有什么东西在四肢百骸游走着,很是难受。他没有像以往那般气急败坏,甚至一丝生气也无,只觉着心疼和后悔。

赵炳荣也回过神来了,上前忙将自家大哥拉到一边,然后躬身道歉道:“在下赵炳荣,吾兄无礼冒犯了夫人实在抱歉,在下这厢赔罪了。只是谁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是在下来迟了。”

当时赵炳荣甫一跨过家门就听见家中奴仆说自家兄长到了这里,他当下便马不停蹄地来了这里,没成想还是晚了一步。

“哦,当然,夫人一家想要什么补偿在下一定竭尽全力,以后夫人一家若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也可来赵家求助,只要不违背道义,赵家一家定赴汤蹈火。”

戚若觉着好笑,这赵炳荣话里话外都是向着他大哥的,说来说去不过就是不想让她将此事闹大罢了。“你觉得我们家贪图你们赵家什么吗?还是你觉得我们家还有什么赴汤蹈火的事情需要你们赵家去做吗?还是你以为你们赵家能一手遮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