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仁和宋氏俱是面色一白,特特是戚仁,想着要去见官他是又惊又怕。

他当初本是考上举人了的,结果高兴上头,一被人怂恿就上了花楼,最后搞得戚若娘的肚子大了,又被没考上的同窗告发,说他作风不正,是什么功名都没了不说,还被拉去官府训了一场。

他知道这是有人刻意要整他,不然为何偏就他被拉去官府训了?可如今一提到官家大老爷他就犯怵。

他难得起了脾性,对宋氏低声斥道:“你也是,若儿回门就好生说道说道,你怎么闹出这等事来?”

而后他又对着戚若搓了搓手,笑道:“你大娘也不是故意的,女婿在哪里呢?我也好去瞧瞧。”

王大娘撇过头冷言道:“不必了,我们家媳妇儿会医术。”

戚仁更慌了,赔笑道:“娃子躺在地上也不好,本就掉进了池塘里,来,快将人扶进屋去吧,好歹咱们还是亲家不是。”

这下子在场诸人都纷纷劝着,仿似方才义愤填膺逼着宋氏出来的人不是他们一般。

戚若算是看得清楚,没有一个人是真的关心祁陌的,对于他们来说祁陌不过是一个外来者,一个傻子,无足轻重。

她转过身就将祁陌给搂了起来,祁陌怕她撑不住,想自己动,被她低声斥住了。她固执地将祁陌的手臂绕过肩膀,扶着人一步步地就要走,王大娘忙上前搭手。

戚仁彻底慌了,皱着眉推了一把宋氏,低声吼道:“还不快去拦着赔礼道歉,你是想被抓去官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