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在场之人无不愕然,这规矩是祖宗传下来了,多少年了啊,他们还是头一遭听到这说法。

半晌静默过后就是一阵哄笑。

王大娘独自生活多年,送走了自己丈夫,又送走了自己儿子,独自支撑着这个家,不可谓不是个厉害的,当下扬声道:“哎呀,我们家祁陌晓得心疼自己媳妇儿了,好!真好!”

王大娘都这样说了,大伙儿总不好落了主人家面子,纷纷应和。

“媳妇儿,我背你过去吧!”

戚若已经羞得满脸通红,正不知所措,就听王大娘也道:“也好,两个人总是要走一辈子的,驱驱邪,一起白头。”

戚若突然忘了羞涩,乖巧地趴到了祁陌的背上。

她想,这人知道疼人,就算是个傻子又怎样?他遭了那么一场罪,总还晓得自己名字,不定哪天就想起一切了。

他对自己好,她也会对他好的,两人好好过日子,那也是一辈子。

她将头轻轻靠上他的肩头,就听他又傻里傻气地保证道:“媳妇儿,你放心,我不会将你摔下来的。”

她想回答他好,可是宋氏没同她说过成亲时新郎新娘两人该不该说话,嗫嚅半晌到底是将到嘴的话给咽了回去,可心中酥酥麻麻的,一切的不愿好似都烟消云散了。

踩碎瓦片,拜了天地,戚若便进屋等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