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窘,跪得太久,腿麻了。
景珩低声笑了出来,他倒是没什么影响,扶着她的腰,一把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逞什么强。”
“哼,好吧,给你这个献殷勤的机会。”
“……”
“昨天卢文鋆求到我这里来,他说他禅位的诏书都写好了,你却按着不让发,怎么,也要搞三辞三让那一套吗?”
“他话可真多。”
“他这不是担惊受怕吗。”
“再等等,再等几个月。”
“咦,为什么?”
“典礼上流程繁琐,礼服也重。”
“啊?这是什么理由……哦,我明白了,那就再等等。”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脸颊却渐渐染上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