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夏廷仍在,这边却已经开始内讧,她实在觉得不妥,可又无可奈何,只能劝道:“我们何不直接从江陵去襄阳?”
景珩深深看她,“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更何况我与他们之间的矛盾已经无法避免,与其随时担忧他们在背后捅刀,不如就在这次降隐患彻底解决。”
他话语中的肃杀之意已毫不掩饰,许妙愉听得心中一惊,顺着他话中的意思,却不由自主地想到了自己的父亲。
父亲忠心不二,为了不与皇室起冲突,一味忍让,最后却落得那般下场,或许他说的没错。
她不禁抬头看向他,只见他又微微一笑,轻抚她的长发说道:“放心,没有十足的把握,我也不会冒险。”
话虽如此,一天之后,当他们到达江陵,在江陵见到了秘密从襄阳前来的许望清之后,景珩还是提出了让她留在江陵的想法。
这回,她更加坚决,“你去哪里,我便去哪里。”
谁都看得出来,局势已经紧张到无法调和的地步,这种时候,让她待在安全的地方等待未知的结果,还不如让她直面危险。
更何况,他们好不容易才在一起,她也不想与他分开。
景珩早有预料,没有再劝,倒是许望清拉着她到一旁略劝了几句。
面对自家的兄长的爱护之情,许妙愉态度也强硬不起来,便将这些日子发生的事一一说了,许望清听后,沉默许久,总算没再坚持,只让她注意安全。
许望清匆匆而来,本就是为了与景珩商议接下来的用兵策略,两人商议一天之后,他又匆匆启程回襄阳去了。
他离开之后,景珩和许妙愉便踏上了前往江夏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