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抬起头来。”
紫苏不敢不照做,缓缓抬头,脸上的惊恐与担忧一览无余,她看见沈怀英脸上已经彻底没了笑容,那双眼睛却比平昔更加狡黠,仿佛能洞穿一切。
沈怀英仔细看着她脸上的神情,缓缓说道:“许小姐七年前生下的孩子,现在在哪里,你知道吗?”
紫苏彻底拯住,大脑一片空白。
第一反应竟然不是害怕,而是,她担忧了七年的事情,终于东窗事发。
这样的场景在她心中已演练过无数次,她反而比先前更加镇定,面露不解说道:“沈大人,奴婢不明白您的意思。”
然而沈怀英目光敏锐,早已从她脸上捕捉到了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复杂情绪,慌乱震惊与紧张交织在一起,就是没有疑惑。
沈怀英在心中叹息,瞥了一眼手中的信件。
阿珩在信中所言,竟都是真的,即使对他来说,这信上的内容也太过惊世骇俗了。
沈怀英起身沉声道:“将军府事务繁多,我没空与你周旋太久,你若是不肯说,我只好将你交给我的下属了。他们是当年跟着我父亲从刑部出来的,最擅长审讯,就连嘴最硬的的江洋大盗的嘴也能撬开,我不认为你能撑得下去。”
刑部的名号一出来,紫苏已是两股战战,再也支撑不住,委顿在地,她的牙齿也在上下打架,但就是一言不发。
沈怀英缓和了声音又道:“我知你一片忠心,但许小姐已经对将军将当年的事情和盘托出,他们二人既无隔阂,你再隐瞒下去,不是反倒对他们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