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点点流逝,沈怀远的表情越来越古怪,到最后,几乎像扔掉烫手山芋一样拿开了手,震惊地看着她,“你——”
刚要开口,想到景珩也在旁边,又犹豫了起来。
许妙愉柳眉一皱,面上的不耐烦愈发明显,“这里只有我们三个人,有什么不能说的?”
今个儿一早,她从睡梦中醒来,发现自己竟然身处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吓得差点儿魂魄离体。
再仔细一看,羊皮的穹顶,厚重的布帘,像是军营中的营帐,终于想起来昨晚大军举行庆功宴,她喝多了这件事。
她依稀记得最后是南星扶着她出了宴会,然后呢?
一思考,宿醉之后头疼又冒了出来,胃也像火烧一样,烧的人直心慌。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感觉脑袋就像炸开了一样,不由自主地翻了个身,手往旁边一搭,顿时愣住了。
又滑又热,肯定不是被子,更像是……人?
她只觉得呼吸都停止了。
心跳却愈发急促,咚咚咚,咚咚咚,简直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一样。
她慢慢抬眼看过去,身侧的青年紧抿着双唇,睁眼看着床榻上的帷幔,仿佛陷入了沉思之中,好看的眉眼间充斥着不明的低沉情绪。
看着近在咫尺的熟悉面容,许妙愉默默松了一口气,又不由得好奇,他在想什么,连自己醒了也没发现,看他的样子,该不会昨晚一晚没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