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珩轻笑道:“真的?”
不知为何,虽然他在笑,沈怀远却从他脸上看不出半点儿笑意,反而有另一种复杂的情绪支配着他,那笑容也不过是伪装的结果。
沈怀远重重地点了点头,认真地看着他,小心翼翼地问道:“真的,将军,这下你准许我跟随你去襄阳了吗?”
这几天,他每天卯时跑到城外去,从水井中挑水去给田里劳作的人们吃,因为这是二哥对他不听命令行事的惩罚。
说是惩罚,其实挑水对他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也不觉得累,反倒是每天往返于城里城外,在田间地头穿梭,作为一个从小不愁吃不愁穿的人,他反而体会到了粮食的重要性。
于是从一开始的闷闷不乐,到后来和谁都能聊上几句,所有人都将他的变化看在眼里。
景珩自然也不例外。
但他还是拒绝了他的请求,“不行。”
沈怀远瞬间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了下去,耷拉着清秀稚嫩的眉眼,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但是景珩的下一句话又让他立刻来了精神。
景珩神色严肃地说道:“这件事以后再议,眼下另有一件要事情需要你去做,而且这件事只能你去,不能借助其他任何一个人。”
沈怀远眼前一亮,兴奋地看着他,只有他能做的重要的事情,难道是混进皇宫里去刺杀那个狗皇帝,那他肯定义不容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