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维州……”景珩低声重复到一半,忽然变了脸色,她果然是醉得不清,还以为现在是七年前那个时候,本来应该直接将她拉回现实,景珩想了想,忽然改变了主意,低声道,“我不去了。”
许妙愉歪着头,不解地看向他:“为什么?”
景珩道:“你怎么都不愿意嫁给我,我还去维州做什么?”
许妙愉哦了一声,仿佛完全没放在心上,嘟囔道:“不去也好。”
说完又嚷道:“本小姐口渴,快点拿水来,紫苏,紫苏呢?”
景珩将她轻轻放到床榻上,转身从桌上倒了杯水过来,左手端着杯子,右手揽着肩膀将她又扶了起来,然后将杯子凑到她嘴边,“紫苏不在,将就喝吧,醒酒汤马上端过来。”
结果话还没说完,许妙愉就发出了一阵咳嗽声,她呛到了。
景珩觉得自己就像在照顾小孩一样,赶紧又去拍她的背,等她咳嗽声渐渐停止,清瘦的下巴搭在自己的臂弯上,无辜地看着自己时,刻意忍住的不甘心又冒了出来。
“不去也好?难道就一辈子见不得光地偷情吗?”
忍不住就带上了质问的语气,他说完既有些后悔又有些期盼,期盼着怀中之人的答案,这个答案,曾经困扰了他许久,现在,甚至依旧困扰着他。
想到七年前的往事,没有醉的他也感觉到了宿醉的头疼,一幕幕在眼前闪过,快乐的不堪的,还有最后的决绝。
其实有很多话想问,但到了最后,还是只剩下了这不管是七年前还是七年后都存在的问题。
“为什么不愿意嫁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