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珩睨了他们一眼,“怕什么,我还能吃了她不成。”
不说还好,一说两人更不放心了,脚步一顿,怒容爬上脸颊,许妙愉赶紧过去,抓住景珩的手,咬唇道:“你能不能少说两句。”
娇嫩的柔荑与他的手掌相贴,景珩面色柔和了不少,拉着许妙愉走进屋内,将门一关,隔绝了所有的视线。
他说:“妙妙管我的架势已经很有当家主母的风范了。”
许妙愉无奈叹气,他现在说起这些话来可真是信手拈来,不知道从哪儿学的,弄的自己面红耳赤。
“这是?”景珩眼尖瞧见桌上的信纸,看一眼她,眼中有些好奇。
这倒没必要瞒着他,许妙愉将信纸递给他,不需要多说什么,只要看过信上的内容,他自然能想明白前因后果。
果不其然,景珩的神情越来越凝重,看到最后,眉头也越皱越近,“许尚书他——”
话说到一半,低头看到许妙愉的表情也不太好,便将她拥入怀中,轻声安慰道:“许尚书能做出这样的决定,是希望你们能够好好活下去,他定不想看到你沉浸在悲伤之中。”
“你怎么会知道……”许妙愉不相信。
景珩轻拍她的背,低沉的声音仿佛浸在温柔的春风中,悲伤又温暖,“我当然知道,因为曾经有一个人,对我说过同样的话,他希望你能一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