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再加一个态度不明朗的徐庆。
许妙愉心想,我要是他,现在正好做那只黄雀。
而且昨日一见,也许是因为自己也成长了不少,昔日在眼中敦厚正直的长者,满腹权衡与算计已经掩饰不住。
鄂州前刺史敢自立为王,焉知他就没有这样的想法?
只是这般浅显的道理,她想得到,景珩没有道理想不到,他仍旧从容不迫,只是吩咐众人做好抵御钱方禹来兵的准备。
简易的营垒被迅速搭起,凭借荒村和树林的遮挡,从外面看不真切。
当钱方禹率兵自平原上袭来之时,眼前是一片死一样的沉寂,低矮的民居散落在苍翠繁茂的树木之间。
鄂州夏季炎热,又是平原地区,百姓多种植果树,兼具乘凉和赚钱。
小河将村庄劈成两半,小河虽小,河宽和水深也不是马匹能够跃过的,只能从村子中央唯一的一座浮桥上过去。
钱方禹在来的方向的半边村子里搜了一圈,没人,来到浮桥边,浮桥已经被人从对岸砍断,他一面叫人修桥,一面向对岸喊话,“景将军,我是来祝你脱困的,何不出来一见?”
边喊,弓箭手也做好了准备,弯弓如满月,直待有人露头,就将其射杀。
只是这一切动作,都被藏于民居中的众人看在眼里,有人呈上弓箭,沈怀远一把夺过,扬起个自信的笑,“二哥,不需要你亲自动手,我来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