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庆不敢看她,“我从来没有信过将军会犯那样的错误,但是妙愉小姐,我也有家人,有这么多士兵要养,我不能冒这个险。将军已经死了,我们还是应该向前看。”
“够了。”许妙愉冷着脸叫道,“不用跟我讲这些大道理,你以为我不懂吗,怯懦就是怯懦,何必找借口。”
她眼中含泪,慢慢蹲了下来,“我不怪你们,我只怪我自己,不仅什么也做不到,而且还做了一堆错事。”
她是非不分,伤了不该伤的人,最后连个公道也讨不回来。
她任性妄为,做事不计后果,才会酿成大祸。
都是她的错……
手臂搭在膝上,她低头将脸埋在了臂弯之中,眼泪从眼眶中涌出,打湿了手臂,强烈的自责攫取了她的心神。
“妙妙……许妙愉……”
仿佛隔着一层雾,她听着有人在叫她,她艰难地抬起眼,朦胧的泪眼什么也看不清,隐约之中,一只手捧起她的脸,拭去她眼角的泪水。
清明重现,出现在眼前的那张脸那么好看,眼眸中是浓浓的心疼。
景珩将她拉了起来,手臂揽住她的肩膀,他抬眼,冷冷地看着徐庆,“我知道你们在顾虑什么,你们做不到的事情,我可以做到。”
徐庆看看许妙愉,又看看景珩,失声道:“你们……”
他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子,两人举止亲密,而且并无突然的亲近而起的扭捏尴尬,一瞧便知关系非同寻常。
景珩道:“鄂州的事了了,我会带她回渝州去,希望到时候能在我们的婚典上看到徐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