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过了多久,飞鸟低垂着飞过天际,发出几声嗥叫,许妙愉睁开眼睛,白嫩的手指攀上他的肩头,她又将额头抵在手背上,轻柔的呼吸洒在他的手臂上。
如果父亲知道了这些事情,他会怎么看?
她大概永远也得不到答案,黯然在心底蔓延。
不多时,一只手掌插进了她的发间,轻柔地抚摸着后颈,仿佛是在安慰。
她眼中一热,抬眸望向那人深邃的双眼,嘴唇微动,一些此前不敢触及的话题就在嘴边。
鸟鸣再度传来,高亢而嘹亮,惊空遏云。
她如梦初醒,嘴角微弯,那些话便顺着清风飘走,转而戏谑道:“单枪匹马就敢来见徐庆,就不怕他直接将你拿去给朝廷邀功?”
景珩也笑,“怎么能算是单枪匹马,这不是还有你吗。”
许妙愉瘪了瘪嘴,“先说好,我和他可好些年没见了,他要是执意杀你,我说的话能起多少作用可不一定。”
景珩轻拍她的头,宠溺地笑道:“不妨直说,平时无伤大雅的小打小闹也就罢了,在正事上,他要是因为你说一两句就改变主意,我也没必要见他了。”
两人心里都很清楚,纵然徐庆因为许妙愉的特殊身份对她礼遇,也绝无可能被她牵着鼻子走,利益也好,大局也罢,该怎么选,从来都没有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