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立不知何谓,瞥见景珩脸色有些黑,才惊觉自己这话说得不大对劲, 怎么跟民间故事里调戏妇人的纨绔子弟说得差不多。
他顿时窘迫地红了脸。
许妙愉笑声又起,景珩轻捏她的脸颊,“有什么好笑的。”
她不得不止住了笑容,似嗔似怒地瞪着他, 看上去就像要转头一口咬在他的手上一样,景珩适时将手收了回去, 冷着声音解释道:“在下曾因公事到过巴陵,拜见过岳州刺史,或许无意中与李兄见过面。”
李立本就窘迫,此时有人给了台阶下,当然不会犹豫,连忙道:“正是, 正是,是我多虑了。”
至于许妙愉和景珩有些过于亲密的举动, 他虽有疑惑, 也不好再多问。
许妙愉被颜姑掳走之时是早上,这么一番折腾之后,晌午已过, 期间连水都没喝上一口,她早就饿得不行,三人商量了一下, 决定先就近找个村子看能不能寻些吃食, 再沿着水流一路向北,赶到荆州军的营垒。
鄂州水网发达, 沃野千里,自古以来都较为繁盛,治所江夏周边繁华村落也该有许多,然而他们一连路过两个村子,皆破败不堪,村中仅有几个路都快走不动的老人在。
一问才知,近年来鄂州水匪横行,时常烧杀淫掠,骚扰周边村落,官府不管,村中人为了避祸,走了许多。
还有些剩下的,大都是些不想离开故土漂泊,且离开了一没亲戚投奔,二没养家糊口本事的,只能姑且留在村里种些地勉强度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