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望清。
她的堂兄才是各方真正关注的焦点,自己的安危去向,自然也有很多人在意,但大都是因为自己可能左右堂兄的选择。
她知道他没有说错,却忍不住将注意力放在了那句一起出现上。
她突然意识到,那天他带自己出去,在众目睽睽之下拉自己上马车,原来是为了向外界展示出两人关系不寻常来。
江夏城里认识他们的人或许不多,但只需要那么几个关键人物看到这一幕,再将消息传给该知道这个消息的人,就够了。
那不过是一个信号,信号的对象,是远在长安的某人。
想到这一点,许妙愉脸上的血色迅速褪去,她太蠢了,竟然没想到这一点,真的傻乎乎地跟他出去,被他利用。
那这场婚礼,是否也是一个信号?
只是不知道信号的那一端是谁?
她压抑着不顾一切抬头质问他的情绪,闭着眼睛低垂着头,眼前却浮现了他方才的眼神,不像作假,她迎上去,将脸完全埋在他的胸口,挡住脸上凄清的神色,语气却仍然是犹豫又忐忑的,“其实还有一种办法。”
她感受到他胸腔的震动,“什么?”
许妙愉怀抱着最后的希望说:“让我的兄长假死,我说服他归隐,这样,伯父也不会被牵连,你们没有损失,但是朝廷却损失了一员大将。”
景珩沉吟片刻,认真考虑了一番,乱世之中,无论是朝堂还是战场,总是要拼出个你死我活,他们倒真未想到过这个法子。